• 我暂时还没有抛弃拿歌名当日志名字的年幼习惯。距离充满了智慧和专业性的博客,我大概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至其荒芜的时候,可能我也无法实现这个愿望。杨丞琳的专辑好听,甚至让我觉得惊喜。

    亚特兰大下了好久的雨。这里下雨常常毫无预兆,忽然漫天阴云密布,雨就随之而来。可天空也晴得干脆,看着云层里露出的湛蓝的天空,还能体会到天开始明亮的过程。

    回到亚村第12天,我好像才慢慢结束了前一段无序的生活。有低落得不知怎么排解,也有坐在地下边打电话边流泪的戏码。大概开始一段故事总是容易的,而结束总要有所代价。爱过疯过忘过通过恨过错过,自作自受。杨丞琳再另一首歌里唱的歇斯底里,可现实也是如此啊。不对号入座,不虚妄悲切,说起来都轻松,做起来都是委屈自己。你我都一样。

    最后,给这个学期开个头吧。

    我开始申请工作了。准备考试,填写网申,修改简历,刷网页,求经验。如果被动准备考试和学习不算的话,我上一次主动努力已经要追溯到2010年时的大四申请了。说起来惭愧,大概之所以自己显得并没有太多进步和成长,就是因为没有对自己太tough吧。努力的劲头有了差别,自己的心态和状态也不一样。大概未来这四五个月的时间,也不仅仅只是找工作把握机会改变命运这么简单直接粗暴突兀定义的意义了。在这个过程中,对自己负责,对未来掌控,让自己来发现自己,寻找机会,顺便决定自己的命运。更多的,是成长。

    有时候,有个目标,有个执念,对自己还是很重要的。

    我要对得起自己,也只要对得起自己。无论是这四五个月,还是以后漫长的人生。

  • 2012-08-23

    氧气

    编剧借着林依晨的口,说了很多甚至能普度众生的感悟。这么个鬼日子的时候,这些宣言和警告,显得那么突兀却那么无法被忽略地带着共鸣,恶狠狠地撞击着我。

    回到Hotlanta,又是天高云淡的。北京的夏天再炎热,也敌不过这里的烈日清空。过去的一年总觉得在这里有太多的不如意,可是如我预料的那样,这剩余的一个学期,又变得有些不舍。就好像有了思念和期盼的契机,曾经的赌气很容易就可以消解。当初的辛苦、委屈、怨愤也都轻而易举地忘记了。

    人,果然是善变的。

    暑假的时候,和学姐在蓝蛙坐着,一边喝酒一边听她的教诲。我好像就真的觉得自己荒废了大好的时光,整个人依然留在原地。回到了学校,学弟学妹们开始“恭恭敬敬”的请教我们心得,像极了去年的我们。我忽然就有些哑然失笑,我怎么可能原地停留呢。挣扎、痛苦、彷徨然的失措,经历过,也就留在过去的生活了。好似一个转身,这些五味杂陈的年少情怀就只属于昨天,挥挥手什么都没有带走。我开始轻松,开始豁达,开始不再执拗的每天稳如磐石般栖在书桌前,想去三番,想去芝加哥,想去更远的地方去看更好的世界。那些不会重复,不会厌倦的人生道理和爱情哲学,不是程又青的倔强,也不是李大仁的坚守,而是我逐渐清晰的,对于生活的构想。

    那些细枝末节若可以如根茎,在冲破土地时聚结成粗壮的树干,再生出枝繁叶茂,不就是我们对于这个世界的理解么。

    还是要说这个日子,七夕节。好像我从来没有在七夕节和情人节,不曾单身过。还是那个电视剧,那些我可能不会爱你的理由,成了我爱情信仰的支撑。不被恩泽,也未能给予,大概一句对不起太轻巧,却给不了更多。一个人是一座岛,却没有人是一座孤岛。我相信珍惜和放弃里真诚和伪善的陪伴,但我更相信,美食和爱情,都不可辜负,也不会被辜负。

    我也不知道为何,范晓萱的氧气被我一遍遍单曲循环。人活着赖着一口氧气。

    空气很稀薄。呵,我还是忍不住了。

  • 2012-08-09

    回家的路

    还是19层望出去的风景。偶尔有月亮,总是有灯火。我思索了半天,选了刚才在广播里听到的over the rainbow,伴着好一个夜凉如水,好一个难得多情的自己。被翻唱过不知道多少个版本的歌曲,停留在记忆力最深刻的还是电子情书里,最后Meg Ryan和Tom Hanks最后拥吻的画面。那个欲说还休又两情相悦的故事,是我一直对于爱情最单纯的理解。

    朋友来访,我自然前往招待。可惜以好客之道来说,我不是个合格的导游,太原也不是个吸引人的城市。可这个城市于我却又太过特殊的烙印。家乡的情节,不因其好坏而式微,相反只会因为时间的久长而愈加浓烈。我在北京停留过整个盛夏,这座和我忽远忽近的城市,终于见证我了一段过往,也许只是短短的停留。我对于它还是过客,可他对我已不是那个只能存留在梦里的温柔乡。我看过这个城市的清晨夜晚,看过这个城市的繁华萧条,我把它真的当作未来驻足的目的地,生出了千回百转的深情。苦涩,兴奋,追逐,疲惫,都是这个偌大的城市在那么久的时光里带给我的,可这些与过去与未来有关的点滴,在我回到家之后,就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种自然而然的舒适。深夜,坐在床上,有光线透进漆黑的屋子,音乐淡淡作响。明明是千帆过尽都不会忘记的风景,却一如昨日新鲜,一如昨日浓烈,让你舍不得放弃,舍不得离开。

    母亲是个内敛自持的人,总是淡淡的没有太过激烈的起伏。也许是慢慢上了年纪的缘故,这两年越来越喜欢和我分享她的想法和情感。某天早上,我迷迷糊糊从沙发上醒来,眼睛都睁不太开,看见准备上班走的母亲坐在沙发边的凳子上,静静地看着我。晚上在饭桌上,拿这件事揶揄她老人家。妈妈倒是毫不含蓄地说,我就是舍不得儿子,想多看几眼。一句话,我眼泪刷的就留下来。我一直很生自己的气。漫长的三个半月的暑假,我竟然逼得自己在家连一周都没法呆够,在姥爷去世的那段时间也无法一直呆在她身边。我希望这个暑假陪她去旅游,可惜又成了说出来的愿望,不得实现。我有个感情更冷漠的父亲,在后面催促着我不能太过懈怠。在他的人生哲学里,成功是我唯一该追求的事情,家庭儿女情长不过都是生命力不可缺少但又不必太过投入的部分。可惜他不知道,在他缺失我童年的十余年里,在我远离家乡在外求学的岁月里,我已经对家的依恋越来越强烈。我可以不多停留,但我必须时常回来。我舍不得这一方天地,舍不得我的母亲。我曾经看过描写失独老人的文章,未过半,已经是痛哭了。父母在,不远游。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能离他们近一点更近一点。我知道我的生命属性里注定已埋葬了太多羁绊,但母亲这么多年的愿望,我一直想要实现。

    对家乡的感情太复杂。热爱繁华都市的我,对这样一个平和安逸的城市生出无数无法描述的迷恋。这也是为什么我和我那个高中的师兄,有那么多话题可以说,有那么看起来莫名其妙的天然维系,让我们一起度过整个夏天。

    这是个热烈的夏天,认识的朋友交换的情感被标记在那些共同寻觅的饭店,那场让我们自豪激动的演唱会,那些在KTV唱过的歌曲,那些写过的文章看过的电影说过的话,甚至留下的眼泪。自从看了师兄的博客,我一直很怨念自己就这么停笔辍耕。虽然写的不好,但这里也不必连最最起码记录的作用都消失掉。可惜我勉强赶上六月的末班车,却还是缺席了七月。我捧着自己带着自得意满的博客书,忍不住感慨曾经自己是多努力留住一个习惯一个坚持。我终于变得懒得,变得少了热情。当我羡慕别人那么多近乎痴迷和发烧的爱好时,还是宁愿让自己发呆,然后迷糊睡去。

    我不想回忆这个夏天,也许这也是我少了写作的原因。我开始害怕,开始讨厌自己的反省。我讨厌用那些很现实的道理,去戳破好不容易穿上的新衣,让自己连想自欺欺人的伪装都做不到。我会看到北京的夏天是多么的让我不安。想要准备的考试题并没有做,可考试竟然提前到来。志得意满的想要完成实习的论文,却毫无头绪又抛在了一边。书没有读几本,电影没有看几部,专辑没有听几张,肉没有减下去,爱好没有养成太多,习惯倒是越来越差劲。我有时会偷偷想是不是同学们都在奋不顾身地前进,只有我越来越安于享受生活的自己。可惜我记忆力不好,这样的问题通常还没有想出清楚的答案,就已经被忘记在脑后。

    可这个夏天却不曾因此而黯然失色。在我过去24年的生命,它显得那么独一无二,那么珍贵。我也许少了和过去朋友的联系,而把时间和精力投入到新认识的这群朋友中。师兄说的对,过去的朋友总会因为进入下一个人生阶段而逐渐走出你的生活。我没有为以后准备,只是顺其自然,顺便还自以为是的相信他们不会远离我。而这群朋友,给我了从未有过的包容和肯定,自我和欢乐,保护和忠告。我大概已经很久不知道一群人日日相处,是怎样的气氛了。而这个夏天,因为他们的存在,让我有了新的想法新的样子。而这个夏天,也因为他们的存在,变得注定无法忘怀。

    总是要离开,也还会回来。还是不是这群人,我自己都小心翼翼不敢信誓旦旦。生活的欢笑背后,还有曲曲折折的故事,和绕不开的为生存死磕,也是生活无法回避而必须面对相伴的。我不知道现在的样子是不是自己真的喜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在家的最后一夜,飞向美国的深夜航班再次遥遥相望时,我回想起这个夏天,想起我12周的实习,想起这群欢笑热泪的朋友,能开心笑出声,我想就足够了。

  • 2012-06-26

    好难得

    好难得 · 一

    我第一次在康熙里看到Amei介绍自己40分钟的组曲时,就在想象现场跟着唱是怎样的场面。如今,愿望很快就能实现,自然觉得兴奋和期待。我在虾米上自己标注出这些歌儿,按照演唱会顺序排好一遍遍地听。第一次听是在图书馆一楼的学习区,亚特兰大阳光灿烂,我却深深沉陷浑然不知。第二次听是某个深夜一点半,同学短我自己听的心里难受。夜晚寒风惊起,这种难过,我又何尝不知。师兄调侃我肝肠寸断地太轻而易举。Amei的歌儿若真能伤得了筋骨,恐怕我早已满地碎片了。

    从不敢自称是她的粉丝,可她的专辑我每张都听过,她40分钟的组曲我都背的下来歌词。我们总有时嘲笑那些边唱边哭的歌迷,笑他们的矫情,笑她们的脆弱。可若非真的爱一首歌,保留一个位置,还记得一段故事,又怎明白眼泪怎样不知不觉的流下来。好难得有机会,能大声唱歌,唱自己为爱痴狂。

    好难得 · 二

    又是一年毕业季。在谢师宴上,看着硕士学姐眼含泪水诉说对老师的感谢,青春的故事好像才能再想起来。

    实在是走得太远,却走得不够久。

    我很能适应北京的天气。始终不曾抱有永久居留的心体会城市的细节,也没有思考过未知的以后如何生活,置身何处。我总会提前一个半小时到单位,晚走一个小时回家。困顿和疲惫都抛给上班时经常心不在焉的自己,拥挤在公交和地铁里,空气里混含着污浊的气味反而让自己更加清醒自己的坐标。

    我清楚自己的物理位置,却发现生活的方向越来越模糊。也许是背负了太多的期许,总是走得沉重而力不从心。我亦步亦趋,容易瞻前顾后。终于远方看着依然遥远,而回头也才发现走了太多弯路,走了很久却并未离起点很远。我大学四年都在向往北京的生活,离开国内的一年也带着深重的想念。可我一直知道,这里也是陌生的地方,它的接纳我的包容,都在夏天的时光里彼此摩擦体会。

    从国外刚回来的时候,坐在车里,广播在评选最毕业季的歌曲。我最爱的,是没上榜的阿哲的且行且珍惜。我们曾经带着欢笑泪水,放肆的把整个毕业的伤感铺天盖地的弥漫。南门的毕业照,马蹄湖的拥抱,散伙饭的泪水,学士服的告结,连同醉倒在宿舍的地板,打电话念一一的文章哭的读不下去,五个人在山西的五天四夜,我都不会忘记。可是最深刻的情绪都留在去年此时,此时此地我只是庆幸,当时舍不得的人,现在依然在我身边,没有远离,不曾忘记。

    前天晚上,北京电闪雷鸣。我坐在黑漆漆的屋子里,看着窗外风雨交加,抽烟听歌。我等待这样的感觉很久,像是城市一场久违的拥抱。好难得,忽然大雨,弥漫呼吸。

    好难得 · 三

    我一直不屑那些追捧田馥甄的人。总觉得只有从SHE走过来的老歌迷,才是根正苗红。这不过是无聊无趣的假想,带着对单飞的不甘和无奈。她们出片、提名、结婚我都开心,可那种喜悦都无法与看见三个人合体时的激动相提并论。失去理智的粉丝就是那些台下尖叫的歌迷,用尽气力地呐喊只为证明她们依然存在,不会过气。

    过气就和年华一样,残忍却无能为力。2008年最精彩的金曲奖,张惠妹、孙燕姿、梁静茹、蔡健雅、莫文蔚、蔡淳佳。每一次提名的呼喊都是震耳欲聋的。可惜四年,蔡健雅第三次得奖,自己哭的梨花带雨,歌迷已是寥寥无几。林宥嘉的歌迷妄图战胜五月天歌迷的浩瀚,周杰伦过起了自己的生活,从前热烈的歌迷,也都不知所踪。我们把疯狂放在理智和倔强的背后,不到被触碰的时刻,便不愿再随意剥开外衣给别人看。可我们也还年轻啊,还有想要疯狂的念头,还有想要流泪的冲动。我们一直在等一个出口,告诉自己爱和被爱的对等,在努力给予去爱的同时,知道还有被爱的权利。

    我记得魔力,记得我和幸福有个约定,记得五天四夜,也记得绿洲和候鸟。记得梁静茹刘若英代替她们留在我的CD机里,记得徐佳莹张靓颖有代替了她们。可她们始终就在那里,就像是我相处最久的朋友。所谓历久弥新,第一个往往就是最好而最刻骨铭心的。好难得,终于又看到她们在一起,纪念自己的过往青春。

    好难得 · 四

    我这两天回想起亚特兰大。想起那里一个人挣扎的生活,想念那里的阳光灿烂。

    我也怀念这块久长的自留地。想起自己的絮言碎语,想念300多篇和四年的标记。

    我一直很想提笔写起来,可太多的想法最后留在了心里,或者化成几个字,随便记录便轻易忘却。若不是遇到特别想要说话的时候,也不愿堆出大段莫名其妙的话,刻意与人分享。3月一篇,5月初一篇,时光就这么在波这种快速跳过,而我自己却真的大多都不记得。所以看见身边的朋友纷纷动笔,我也自觉难以克制。我羡慕他们的文笔,欣赏他们的故事,更多的是感慨他们还有写字的冲动,反照出我整个人,越陷越深的闷落。

    我自知写的不好,却仍怀有谦逊和固执,重新回到久违的领域。我这晚反反复复地在听丁当的这首好难得,像她一样,低调、沉稳却坚强的歌儿。

    “好难得你遇见了对的人/难得你很认真/不想太多去奋不顾身”

    好难得,我终于又回到了这里。就好像那么久,从未离开。

  • 2012-05-06

    午夜飞行

    我幻想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飞机行驶在无尽的黑夜里,不曾经历落日余晖,也不可预见重生的光明。就这样在黑暗中持续的飞行,点滴光辉也只来自于机舱昏暗的顶灯。可是,在这样无尽的午夜飞行,却成了梦想的温床,孕育着你对未来充满光明的想象,以及不会停止的脚步。

    我曾借着顶灯写过日记,关于成长;我也曾看着很多个城市的夜色阑珊觉得破碎,因为理想。我坐着飞机飞向那些给我实现梦想的城市,也坐着飞机从那些城市狼狈逃离。那么多关于飞行的设想和揣度,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明天。

    当我把最后一个箱子搬出屋子时,我才想起来自己都没有矫情的和它作别,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门上了锁,进不去,也不会再进去,这一年两个学期,就这么结束。结束在我因为缺觉而迷糊的意识里,结束在忙碌搬家的狼狈里。在盐湖城,要离开Villa Darvi时,我们坐在已经收拾干净的空荡荡的宿舍里,忍不住觉得伤心和不舍,可我离开这间陪我度过了八个月的屋子时,我却一点也没有留恋。那么多辛苦熬夜的日子,就在关门的时候,也留在了那间屋子里,没有跟着我离开。而我却庆幸,终于可以离开。

    离开还是会回来,就好像很多同学甚至都不会离开一样。当我下定了决心之后,这里的生活就更像是一段旅程,而不是旷日持久的永久居留。生活的分量忍不住被放大,可生活的意义却变得越来越轻,最后留下了没有被填满的空洞,变成矫情而没有修补的空虚。

    这大概就是我在这里生活最真实的描述。明知一段生活是不能被持续增长的体重,昼夜颠倒的作息简单标注的。可我想起来,却只有简单的点线:星巴克,宿舍楼下的花园,图书馆的隔间,还有走不完的斜坡。时间太快太快太快,快得中间零碎而混乱不堪的日子,眨眼间就过去了。过去就过去了。

    不可能没有收获。可那些点滴收获,却掩盖在了这段生活带给我无穷无尽的自我否定和迷失的痛苦之下。我努力让这段生活成为我最美的时光,却还是以为凝固成了一个在漫长时间里结了疤的伤口,每每看见就觉得刺眼,毋庸提起揭开时的痛。我终于又可以像曾经一样回家、沉淀,可我不想总是生活在这样的往复里,也担心自己真的不会如何生活。

    昨天是春学期的毕业典礼,我们的师兄师姐总算干脆地都毕了业。我却总觉得自己也要毕业了一样,虽然会回来但也只是完成未尽的任务而已。无论是曾经的同学还是现在的同学,很多都要留在这里,并打算长久地留下。我义无反顾的回去,是勇气,又像是失败者的飞翔,如果成功是很普遍的那个定义。和同学一起吃饭,分享周围几个朋友得到这里实习机会的喜悦,同时在心里暗暗稳住自己,明白决定了就不必再挣扎。我以为自己特别的坦然,可我看见那张纽约的地图时还是恍惚了。我舍不得丢掉它。就像seven定义的那种幼稚的喜欢,我依旧那么幼稚地喜欢着那里,冷若冰霜的天气和面孔,五十几个block的暴走,四个男生大半夜去看电影睡得东倒西歪,还有随处可见被讨厌的吸烟者。

    阳光是我那个屋子给我最好的享受,林忆莲的那首《默读伤悲》特别恰好地定义了我在那间屋子里的生活。一整个月没有写博客,第一次出现了断层,也不过是对我几乎全部没有实现的新年愿望,多了一些讽刺。我会不会忘记这里的生活,我会怎样延续在这里的生活,我不知道。我对未来能想到的,也只是接父母过来参加毕业典礼,给自己这段仓促甚至过于意想不到的生活一个还算体面的结束。

    其实又何止这里的生活不知道,我对未来的生活都不知道。当一个人对未来完全无从知晓的时候,我知道希望会变得虚无缥缈甚至可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会要踏上自己的午夜飞行。想起your song里的句子:It's a little bit funny, the feeling. How wonderful life is, while you're in the world.